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05

教育劇場第一課在釋慧文中學 21/9

一人一故事劇場在醫院 14/9

Thursday, September 08, 2005

反迪士尼街頭劇 28/8 MK行人專用區

基恩之家演出 30/7, 5/8

七一動員 19/6 MK行人專用區

房間 Harold Pinter / 女子符碌太極坊Trish Johnson 14/5

五一出戲 1/5 MK行人專用區

西九龍皇帝 24/4

海嘯天災到六四人禍劇場 14/4 伍少梅中學

男人之虎 27/3

Thursday, March 10, 2005

像我這樣的一個城市(盼望篇)及琥珀

仁愛堂婦女的編作短劇

Monday, February 07, 2005

反種族歧視沒有他們

反種族歧視條例的草擬發案沒有保障新來港的內地人。想必是認為內地新移民跟香港人同屬中國人,理論上不存在歧視的問題。有問題也用多些時間溝通及適應就可解決。但我們可以這樣樂觀嗎?一代人公社當然義無反顧要用劇場的力量去反映我們的不滿及願望。
在遮打花園地上有兩條紙巾鋪成的路,一位南亞裔 一位新來港內地人舉步維艱。
12蚊一個鐘做唔做?你d廣東話都唔正!你個身有陣味!
叫聲此起彼落。其餘的演員在他們身上用筆畫上記號,代表這些剝削、歧視成為他們身上的疤痕。
然後反歧視條例來了...南亞裔雖然身心疲累滿身傷痛但總算行完了紙巾路。可憐新來港內地人滿身飛箭,卻無人理睬,最終無法完成紙巾路。喻意明顯不過:有了條例保障雖未能令歧視一夜消失,但總可以令受歧視的人有條生路行行。
由於當天要上班,所以由其他一代人及Kinki和我訓練的一人一故事學員(信義會真理堂)演出這幕街頭短劇。事後各人都感受良多。技巧雖有不足,但首次以戲劇形式去關心社會,這體驗實在難能可貴。

Sunday, December 19, 2004

欺凌真人Show

今天帶八十多位高小至中二的學生玩劇場遊戲。他們剛完成了為期半年的領導訓練,題目是反欺凌。我們玩了很多遊戲,但心裡很是納悶:難道對抗欺凌就只是互相支持,找老師幫助,不要做旁觀者?這樣沒有血肉?幸好最後有一組用定鏡的形式分享那欺凌者的前傳 - 他從前受欺凌,然後想,既然他們這樣對我,不如我也去欺負人。我相信大部份去欺凌的同學背後都有一個前傳,要處理欺凌問題,不能不走進他們的前傳。

還有老師、學校制度及社會氣氛。當然這些受區議會資助及學校支持的活動不會踩到老師及教育制度的頭上,但它們實實在在就是欺凌的成因,同時也是欺凌者!多年來我走到十多間小學教課後的英文班,看過上百老師的黑面,每天也聽到咆哮,電影橋段也有:老師找住同學的恤衫把他舉起。談欺凌不談老師,我第一個彈起。

40人上課,每天像偷渡客擠在貨櫃般大小的課室,每天坐坐坐,點頂?
明明用中文學習我科科滿分,上大學亦沒有難度,但為什麼要用英文?為什麼英文不及格不能升大學?這不是欺凌是什麼?

更甚者,削減殘疾人仕的綜援,看著月入二三千元的低收入人仕坐視不理,還有比欺凌更好的字去形容嗎?大人在社會中天天上演欺凌真人Show,如何叫學生在校園顯關愛?

關愛沒有錯。但能否愛是社會氣氛。美國黐GUN檔案的導演Michael Moore不明白為什麼每年上萬的美國人死於槍口,但同在北美的加拿大卻只有數百。他聽說在加拿大不少社區中,大門都是不上鎖的,為方便鄰舍出入。Michael Moore實地求證,走訪民居,發現確有其事。同在北美生活,美國人為了人身安全,各人自擁槍械,走上了不歸路,生命留不住,心也不安穩;反觀加拿大人開放家門更開放心窗,以良好的人際關係安身立命。

一切都是社會氣氛使然。我們學美國還是加拿大?

Monday, November 29, 2004

「貧窮劇場」(Poor Theatre)中的演員

正在看葛羅托斯基(Jerzy Grotowski)的書Towards a Poor Theatre.

金句: The technique of the "holy actor" is an inductive technique (i.e. technique of elimination), whereas that of the "courtesan actor" is a deductive technique (i.e. an accumulation of skills).

作為一個Playback演員,為了更有力反映講故事者的心聲,很想學很多的演戲方法/技巧,很想從各種戲劇傳統,甚至舞蹈及瑜珈等等中吸取養份。但是這樣的演員只有淹沒自己,在不同傳統及方法中遊走,永遠沒法安身立命。葛羅托斯基的一席話令我豁然開朗,作為演員不是要加諸什麼令自己成為怎麼樣的演員,而是要解放自己令身心沒有什麼阻隔,成為真正的來去自如的演員。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04

用Narrative V訴說西九龍的惡夢

Veronica帶的工作坊總令人學到很多。曾看過《墾井聚》玩過,以為是他們發明的,原來是澳洲的playbackers發明的。5個演員站成V形,以尖端面向觀眾,中間的演員就是故事的敘述者,以第三身的角度,帶著形體的配合去敘述。在右的演員同步做著敘述者的動作,如五位一體,蠻好看的。

我認為Narrative V是相當有力的一人一故事劇場的形式。它容讓演員以第三身的角度去敘述。可以讓很多角色、原素、論述帶到故事中,拉闊及深化故事。試想一班Playback演員到街頭跟路人分享討論西九龍的發展,在很多香港人都未必太了解箇中的發展及內容時,感受可能不多,睇法可能只是報章的覆述,故事亦未必有很多時,個人認為一般的playback形式顯得不夠力。無法有效或有深度去分享及討論。Narrative V這時可以上陣了! 透過Narrative,地產商及政府的嘴臉,千絲萬縷的關係可以被展現。甚至土地、環境、動物、未來的世代都可發聲敘述他們版本的故事,更可以隱喻/寓言的手法處理,變成童話/神話故事/伊索寓言,甚至更多。在不偏離講故事人的故事或感受的同時,講故事人不必成為無限大的故事核心,其他人事物得以抬頭。我相信這樣的playback除了能給與講故事人亞里士多得式的洗滌及滿足,亦可有布萊希特式的陌生化而帶來的思考,好運的話,還可引發博艾(Augusto Boal)式的反抗行動。